《公園》—兩位印尼詩人相約在夜裡的台南公園會面,各自將白天在這座公園裡,與印尼同胞們的相遇、相處等所見所聞所感,譜成詩歌,發想成計畫,於夜裡吟唱、想像、行動⋯⋯。白日採集,夜裡釋放,像一則古老的影像寓言,但我們始終見不到他們所說的白日種種,只能任夜裡的話語,投射出面貌不一的形象。漫漫長夜有訴不盡的故事,說故事的人也變成了故事的一部分。
試當真以8個月時間紀錄一位過去只靠「天才波」的文憑試考生滕毅康,備戰公開試到放榜的心路歷程,在許賢串連各個補習名師加以催谷的情況下,可否在開考前4個月,成功追趕中四至中六未曾搏盡的進度,繼而順利考入大學?同時,曾是末代高考生的許賢以半工讀身份報考文憑試,從實戰中了解現今考生面對的困難及香港教育制度問題,亦透過考試解開埋藏於內心十年的公開試鬱結。
《中国知青部落》归根到底的清醒和深刻仅只一点,那就是:知青们曾经经历和面对的,是人类本来就在逃避和并不愿面对与经历,而又不可避免地面对与经历的东西。因此,我们在这部电视连续剧中所做的一切努力,也仅仅是为知青一代青春岁月所塑造而成的感叹号,一个惊世的感叹号勾勒一个轮廓。他们曾经集体地下跪,跪在人类的一切苦难之前。也许正因为如此,他们的人格却永远站了起来,作为真正的人站起来了。
痛失战友的董政,被上级调任到转山派出所担任教导员,在老所长的教导下,董政找回了信心,并发现了地方黑恶势力李家和战友牺牲有关,经过重重磨难,董政终于拿到了证据并将黑恶势力打击掉,抓出了幕后的保护伞。
2021年緬甸軍事政變後,拍攝成為敏感動作,趙德胤的長期家鄉拍攝計畫被迫中斷。後續內戰爆發,正值疫情等國際大事發生,外界關注劇降,形同一場閉門殺戮。在內戰一觸即發之時,長年在外的導演,再次回到曾為申請來台護照而待了近半年的仰光小港,望著渡輪往返、乘客來去,此刻焦慮與無望更勝當年,他想起自己首部長片《歸來的人》,跟拍讓他想起兒時的叫賣女孩。家園未來難料,作為離開的人,眼前這片貌似平靜的土地,是